就骂,骂那家的大人教小孩干的缺德事,往粪缸里扔炮仗,让她吃了这么大的苦,受了这么大的罪。简直就是生儿子没py,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种。
贾张氏从小孩到大人,再到祖宗骂了一遍。最后才哭着脸对贾东旭说,“东旭啊,你可要给妈主持公道啊。今天妈真是受了大罪了,我现在还疼呢。那刺扎进去可疼啊。我刚才一下子蹲下去,它们都进去了。”
贾东旭黑着脸,“我知道了,我现在借车送你去医院,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贾东旭走后,贾张氏又把矛头指向易中海,“棒梗他爷爷,你可要为我发声啊。你瞧瞧今天这事干的,这对吗?你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
“咳,前一大爷。”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抓住那个在厕所扔炮仗的人啊。让他陪我钱,陪我裤子,还有我要把他按在粪缸里,炸他一百遍,一百遍!”
贾张氏满面狰狞,眼含凶光地说道,两只手更是狠狠地掐在一起,像是要掐死人一样。
易中海心中不以为意,找凶手,怎么找?他又不是公安,哪有那本事。就算是公安,也不一定能找到扔炮仗的小孩。
很快贾东旭接来了板车,贾张氏趴在上面,哎呦哎呦地叫个不停。贾东旭和易中海推着车。
在他们去医院的路上,贾张氏掉落粪缸的消息犹如闷在瓶子里,发酵了一个夏天的泔水一样,四散开来。
这中间少不了目击者的传播,当然也少不了许·故事王·大茂的推波助澜。别人只是传播,许大茂则是负责加料。
四合院里,大家都高兴地讨论着贾张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幸灾乐祸,没有人同情她。
尤其是傻柱,昨天贾张氏骂了他闺女是赔钱货,今天就出了这事,实在是大快人心。
“这老瘟婆真是活该,让你说我闺女是赔钱货。现世报来了吧,你现在就是倒贴都是没人要的货色。”
傻柱只觉得心中那口郁气消散的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杨淑芬面上有些担心,何雨水他们下手太早了。昨天两家人闹了矛盾,今天就出了这事,很有可能会查到他们的头上。
如今只希望,贾家碍于颜面,不会选择把这件事闹大。
刘海中今天为数不多的脑仁发挥了作用,他意识到,若是今天他能抓住扔炮仗的元凶,给大家伙看看什么才是。或许可以恢复他管事大爷的位置。
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刘光天,刘光福。”
“在,爹有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