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白芷的脸。
“……”
江婉莹轻咬下唇，幽怨地看了一眼林川，但没有说什么，毕竟在镇压白芷这件事上，她的确有些理亏。
白芷听到林川的话，顿时目光一亮，立马伸出三根手指，眼神中透着狡黠与期待。
“？？？”
江婉莹双手叉腰，一脸不悦道，“给你赔礼道歉一次还不够？我记得我只是镇压你，没有对你动真格吧？”
“夫君～”
白芷轻声唤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白芷，你想打架是不是？”
见林川似乎就要动摇，江婉莹再也沉不住气了。
“夫君在这呢，你就要动手，夫君不在的时候，我们这些姐妹们岂不都得全被你活活打死。”
白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往林川身后躲了躲，声音带着委屈与控诉。
“白芷！”
“夫君救我～”
林川望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刚想开口劝解几句，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越过二人，落在了远处的山巅之上。
只见那里原本挺立的青松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门户。
“外界的阵法可是破除了？”
林川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警觉。
“我和白芷来这里之前，外界的阵法便破除了。”
江婉莹轻瞥了白芷一眼，而后将目光也随之投向那山巅的门户。
“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被传出去……”林川喃喃自语道。
“会不会是和那个古神有关？”白芷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着思索。
“也许吧。”
林川深呼一口气，快步走到林婉曦身边，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探查起了她的情况。
“这是……”
察觉到林婉曦体内此刻达成微妙平衡的生机之力与腐朽之力，林川瞳孔微缩。
“据潇潇所言，她当时在距离山脚下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阿川和婉曦……”
江婉莹款步走近，将夜潇潇所述的情形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被我影响了么，不对，这是……还有仙魔之力？！”
林川神情剧变，喃喃自语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此刻，林婉曦体内，墨黑与素白交织，赤金与艳红缠绕，四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水乳交融，诡谲地维系着一种微妙平衡。
而就在这时，林川身侧突然响起细微响动。
“唔……怎么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