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偷窥被人逮住，偷情被老婆看到，楚杨自问还不算忒无耻，这时候真不知道说什么。
太后见他尴尬，就坐起来，拉住他的手，道：“你才恢复不多久，难道没有与她们在一起？”
她对楚杨刚才的目光算不上太熟悉，不过却也知道是为什么，当初地火兽他爹在的时候也没有与她多做一些，不过因为是皇后，受到的待遇自然不同，这也是为何，蓉太妃没有生育，秦太妃只有一女，而她有两个儿子的缘故。
楚杨心里狂震，看向太后的时候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这自然是装出来的。他心里有些惭愧，显然太后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来看待他的“偷窥”。
他有些理解，死皇帝十几年来都是不举，太后也是知道的，而死皇帝一个人在正阳宫不问世事多半也是因为这个。楚杨的问题不说，在这些人眼里，皇帝总归是有了这个能力。还记得太后第一次得知的时候差点伸手去摸楚杨的下面。
“傻孩子，有什么话就对母后说，你这些年母后也没在身边照料着，你……”太后说着，眼睛一红，泫然欲泣。
楚杨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与她们一切都还好。”
太后抬头道：“你净骗母后，若是与她们一直都好，你还会……还会看母后那里。”
她抬头盯着楚杨，也没有过多的尴尬。
倒是楚杨，被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他还想说什么，可是他看太后臀部在前，还真没啥好说的，挤了半天，道：“我怎么会骗您，与她们一直都好。宸妃，澜儿，还有舒妃等等都不错。我昨夜就是在宸妃那里的。”
太后一听，反而到：“你昨天就回来了？”
楚杨点点头。
太后有些哀声的模样，道：“那你怎么不早些来看母后。”
她忽然又道：“算了，你只要能来，母后就很高兴了。”
楚杨坐下来，在她手背上摸着，这是在安抚她，而不是在占便宜，他道：“昨天有些事情。”
太后点点头，说：“你也不要说她们的好话，这些年她们在后宫也是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要不然，哀家非得要她们好看。”
楚杨吓了一下，看太后秀美的脸上有些煞气，很无语。
过了一会，太后看向楚杨，表情有些迟疑，好像是想说什么话，但是又有些不好开口，楚杨察颜观色，道：“母后，您有什么话么？”
太后笑了一笑，有些勉强，迟疑了一会，似乎下了决心，道：“皇儿，你若是心里总想着那样，你就告诉母后，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