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而且就算海军真有这钱，既然对方是谭振华这个肥得流油的大老板，也得想点办法为国家节省一点军费不是？
所以最好还是“白嫖”……
可就以谭振华在海战之后宛如雪中送炭般的表现，一口气送了两套“萨姆6b”系统、4具“石勒喀河”、一大堆“毒刺”、一部517a雷达的人情都还在呢，还另外派了两条挖泥船来“拥军”，帮着在南沙填岛，但凡有点良心的人也说不出口啊是不是？
海军方面一时想不出怎么和谭振华谈这12架“海鹞”战机，只好先派与他交情不错的海航副司令王旭恭少将来探探这位少爷的底，先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谭振华倒也爽快，直截了当地对王少将说道：“这次白送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咱们可以换一个办法。”
“啥办法？”
“分期付款。”
“呃，啥？”
就见二少爷拿起了计算器一通乱按，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批货呢，价值3亿美刀，你们不是一时钱不凑手吗？这也没关系，看在咱们那么熟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做一个20年分期付款的条件，不过你得付利息，这利息呢，我也给你们打一个最优惠的折扣，年利率算你一个朋友价，5%好了，分240个月等额本息偿还，这样算下来，每个月只要给我250万美元就行了，王少将你看这样行不行？”
王旭恭简单一心算，一个月250万美元，要付20年，这样算下来到最后还完这笔账，连头带尾一共就还了6亿美元了啊！而且每个月250万美元，海军这不也一样拿不出来么？
他顿时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们拿不出这笔钱，而且你这利息是怎么算的，也太高了，3亿美元借20年，利息都和本钱一样多了。”
“这不就是未来银行坑老百姓血汗钱的办法么？”谭振华心中吐槽：“老百姓辛辛苦苦挣点钱，最后就是这样被房地产开发商和银行给忽悠了去了，地产商把房价炒得高高的，然后银行假模假样地做好事借钱给买房人，年息看着不高，可你一还钱就知道了，他那算法里猫腻多着呢，“等额本息”，呵呵，真算下来，年化利率比名义利率翻个倍都不止！”
不过这话也没法对王旭恭说，而且他自己家旗下就还有一家银行，经营的也是这种坑人的买卖来着……
“没钱啊，那可就麻烦了。”谭振华两手一摊道：“难不成，你们想让我再捐一次？话说我才刚刚给教育部门捐了一大笔钱呢，最近的手头可有点紧，这事儿王少将你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