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窘境。
渠恒半倚在床头,被窝中的女子从里面出来。娇羞的看了眼渠恒,就浑身赤裸急匆匆的跑去卧室卫生间内。
老色痞陈沫怎么会放过这难得的春宫,在其身后又是偷偷看了几眼。
陈沫操控渠恒起身,将一旁的睡衣随意往身上一披走出房间。客厅内,漳墨鼻青脸肿,地上还有点点血渍。
漳燃在他身旁用纸巾擦拭弟弟脸上的血渍,听到房门打开,回头看去。
只见渠恒穿着睡袍走出,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竟然直接跪在地上,大声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小人,骗了你们。”
渠恒头在地上磕的咚咚作响,漳燃被眼前一幕震惊。还没来得及反应,渠恒的两个跟班就连忙将渠恒拉起。
“渠少,你怎么了”两人一脸惶恐,向来高高在上的渠恒这是抽什么风。
站起身来的渠恒还不罢休,狠狠在自己脸上抽了几下,这才停下动作。
“渠少,您没错。是我们错了,您说多少钱就多少钱。这二百我们也不要了,您放过我们吧。”漳燃跪在地上祈求。渠恒这一出在他看来可不止抽风这么简单,说不定事后就想着怎么解决他们兄弟俩。
渠恒没有讲话,呆呆站在原地。身旁的两个跟班一脸懵,偷偷掏出电话将120三个数字输入就要播出。
沉默几分钟后,渠恒挥了挥手说。
“你们走吧”
“走”
漳燃有些不敢相信,这就让他们走了刚才那副样子可是历历在目,说什么漳燃也不会相信渠恒会善罢甘休才对。
“渠少,是我们的错。您饶过我们吧,我们...”
渠恒眼睛一瞪,不耐烦说,“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的错,你们走吧。等我反悔了,你们就不是走出去这么简单了。”
漳燃看了看渠恒,又看了眼瘫软在地的漳墨,一咬牙将他扶起。对着渠恒深深鞠了一躬后,慢慢从房间走出。
“渠少,这就放他们走了您刚才那是怎么了。”元三金在身后开口询问。
“我没事,你们有钱吗”
两人正要在说些什么,就听到渠恒的话。对视一眼后,小心翼翼说“渠少您要多少”
这两位跟班可不是一般家庭,在东洲市内算得上富豪,家中产业也是颇多。不过也要看跟谁对比,与眼前这位渠家大少爷相比,他们就有些不入流了。
听到渠恒要钱,两人高兴还来不及。平时的渠恒可是挥金如土,向来看不上自己家中这些小钱。之所以愿意当他跟班,就是为了能博得一些好感,